一九八一年的金秋,京郊昆明犬基地的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香,隐隐还有稻子的香气。
小操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临时搭起的彩棚下,摆着从六里屯借来的十六张八仙桌,红绸子系着桌角,透着一股子喜庆劲儿。
傻柱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外面套个围裙,正指挥着马华、刘岚等人忙前忙后。
马华带着几个师弟、徒弟切菜备料,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咚咚响;刘岚领着后厨的人烧火清洗碗筷。
“马华,肘子再焖半个钟头,火候要足!”傻柱叉着腰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师父!”马华头也不抬地应着。
“刘岚,凉菜别放太早,免得塌了品相!”
“放心吧柱子!”刘岚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回话。
傻柱自己也没闲着,戴上雪白的厨帽就掂起了炒勺。
他要亲自掌勺,给小妹何白云的婚礼做几道压轴大菜。
正忙得热火朝天,两辆吉普车“吱呀”前后停在基地门口。
车门打开,何雨水牵着一个半大的小子走了下来,身后跟着的,是穿着西装的白术,还有他的妻子和女儿。
最后下车的,是何大清和穿着新衣裳的何白云,旁边站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正是何白云的未婚夫唐搏虎。
何白云一眼就看到了忙得满头大汗的傻柱,眼圈一红,快步跑了过去。
她拉着傻柱的胳膊,声音带着点哽咽:“大哥,我没跟您商量,就擅自做主请爸和白术哥一家来京参加我的婚礼,你尽管批评我吧。”
傻柱放下炒勺,用围裙擦了擦手,伸手揉了揉何白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心疼:“傻妹子,你都是大人了,做的决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怎么会批评你?我选择在基地给你办婚礼,就是因为这里床位多,方便宾客住下,省得大家来回折腾。”
这话一出,何白云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掉了下来,一头扎进傻柱怀里,哭得肩膀直抖:“大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