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只脚刚站起来,就往县丞脸上狠扇了一巴掌。
“你怎么办事的?连兰园宅子的主人都不清楚是谁吗?”
县丞扑通跪下委屈道:“大人,兰园是延康坊那边卖出去的,他们前天只知会了一声,说将宅子卖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外地年轻人。您也知道,他们一直压着我们。”
县令心中窝火,无处撒气,直接抓起一个茶杯朝地上不知死活的郑鄂身上扔了过去。
“把他给我押下去,别让他死了!”
县尉快要气疯了,因为这事他得罪了卫国公府,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县丞发抖道:“大……大……大人,卫国公府的人……说明天……就会把这事……上报……御……史台,我们明天……还要将此事……禀报给……左冯翊……大……大……大人吗?”
县令没听清问道:“你再说一遍,他们要报给谁?”
县丞的牙齿止不住打颤道:“御御御御御……御史台!”
县令两眼一抹黑,踉跄地后退几步,撞在了椅子上,头上乌纱帽都掉了,他直接倒在了椅子上。
我的头很疼,脸也是,冰冷的雨水冲刷在我脸上,稍稍让我清醒了些。
夜玄两只手搭在李浩然胸前,被他用一左手抓着,李浩然的右手抓着缰绳。
我趴在李浩然背上问道:“那些工人们怎样了?”
李浩然偏头看了一眼道:“你放心,李信带他们回兰园了,他们都没事。”
李浩然直接将夜玄带回了卫国公府,背到了自己的卧房里。
夜玄和他都浑身湿透了,也来不及换一身衣服。
李浩然吩咐道:“李忠,去找个大夫来。”
“好!”
李忠刚出房门,停下脚步鞠躬道:“夫人。”
李浩然的母亲听说儿子回来了,立刻就过来了。
李浩然的母亲一脸忧容道:“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就是个大夫,让我看看伤得怎样了?”
李浩然的母亲坐在床头,抚摸了一下夜玄的脸和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