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站出来颤颤巍巍道:“小人郑鄂,是我下午带兵拿的人。”
李浩然下马一马鞭抽在他脸上,疼地他在地上打滚,县令和县丞立刻跪在李浩然面前。
李浩然用马鞭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我的宅子你们也敢封、人也敢抓,要不哪天把卫国公府也像今天下午这样封了。”
“世子殿下饶命,小的们不知道是您的宅子,纯属误会。”
李浩然这个节骨眼也不和他们浪费时间,救出夜玄要紧。
“我的人呢?带我去找他。”
县令立即起身道:“是是是,我这就带您把他带出来。”
李忠等他俩走后,一只脚踩在郑鄂脸上,问道:“谁让你抓人封宅的?”
郑鄂躺在地上,脸被马鞭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那张老脸。
郑鄂有苦说不出,他也是听上头命令办事的,他不敢回答。
李忠又赏了他一马鞭,疼地他哇哇叫。
“大人别打了,大人饶命啊!是左冯翊大人让小人这么做的!”
李忠死死踩着他的头,转头看向县丞,用马鞭在县丞头上碰了碰。
“你来告诉我,左冯翊大人究竟是怎么吩咐你们做这件事的?”
县丞紧紧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身体发抖道:“左冯翊大人曾经吩咐过,兰园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封锁宅院,上报他来处理。”
李忠再问:“什么时候吩咐你们的?你们上报了此事没有?”
县丞战战兢兢地回答:“左冯翊大人十年前吩咐的,兰园的事情在衙里挂了牌。我们还没上报给他,县令打算明天上报。”
李忠冷漠道:“你们不用上报左冯翊了,这件事卫国公府会直接呈报御史台,你们这些人等着吧!”
“李忠,我们走。”李浩然背着夜玄出来。
李忠离开前对县令道:“把郑鄂关入大牢等候处置,如果他莫名其妙地死了,你和县丞全家也跟着陪葬吧!”
县令立刻跪下来回复:“遵命大人!”
等李浩然走后,县令还跪在地上。
县丞第一个起身,走到县令身边扶起他道:“大人快起来吧!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