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师兄,也就是当初于淼淼帮忙针灸排毒的陈老的儿子,也连忙在旁边帮腔解释:

“是的,师妹,我父亲他他就是觉得你们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不能再要你这么些钱和东西了。

在这里要不是你和你的家人,我们或许冬天都熬不过来。”

于淼淼听他们这么说,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嗯嗯,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把我给的东西都收下吧。

不然,可就是跟我生分了。

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咱们这关系,我拿点东西孝敬您,您咋能不收呢?”

陈老被于淼淼这一说,转念一想,徒弟孝敬师父,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

自己再推辞,反而显得跟徒弟生分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又无奈的神情:

“好好好,那师父就不跟你推辞了。

这钱和东西,我们就都收下了。

回去之后,等师父安定下来,就想办法给你在京市找个正式工作。

把你也调到京市去,总不能让你一直在乡下待着。”

于淼淼正低头从麻袋里往外拿东西的手,闻言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着陈老,问道:

“师父,您觉得我现在在上河大队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陈老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好!过得滋润得很!”

他们都过的不差,这个徒弟自然更差不了。

于淼淼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那不就是嘛!

而且现在外面情况指定没有上河大队这么清静,我觉得最近几年就待在这里挺好的。

所以,你们真不用操心我的事。

你们先好好发展自身的事业。

等过几年。

我要是有机会去京市,到时候可就全靠你们罩着了啊。”

陈老和大师兄一想也是,而且徒弟(师妹)说的是最近几年,又不是说一直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