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到于淼淼,他们的日子恐怕还泡在苦水里。
尤其是陈老手上的旧伤,自从跟着这个小徒弟的父母一起。
很大可能是伙食改善了不少,那手伤恢复得几乎和受伤前没两样。
于淼淼在炕沿坐下,把麻袋直接放在地上:
“嗯嗯,师父,师兄,我还给你们带了些路上用的东西,回去的话也能用得上。”
说着,她便从带来的麻袋里,一件件往外掏东西。
刚开始都是些生活用品,衣服啥的。
最后,她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郑重地递过去,仔细嘱咐道:
“师父,这信封里面是两百块钱和一些票证,你们回去的路上和到了之后,肯定要用钱的地方多。
您把整钱缝在贴身的衣服里面,安全一些。零钱放在兜里面用的时候方便一点。”
她信封里面装的是一张十五张大团结和五十块的零散钱。
还没等于淼淼把话说完,陈老就急忙摆手,语气坚决地阻止:
“使不得!淼淼,这钱使不得!
在乡下这段时间,我们已经麻烦了好多你和你爸妈的照顾,怎么还能要你的钱呢?
这绝对不行!”
于淼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师父,我怎么说也是您正式收的徒弟了,您这是不是要跟我见外?”
她摆出一副你不收就是跟自己见外的架势,眼神清澈又带着点执拗地看着陈老。
或许在外人看来,她这样单方面的付出似乎太多了些。
但于淼淼心里清楚,师父在这段时间里。
写给她的那些医书手稿、珍贵的药方。
还有手把手教她的针灸手法,随便拿出一样,都是价值千金、可遇不可求的知识财富。
她给的钱和物资,与那些真正的传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没有给更多,完全是因为在这个特殊的时期。
钱财过多反而可能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
陈老见于淼淼态度如此坚决,连忙解释:
“不是的不是的!淼淼,你不止是我的徒弟,更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这些日子,你们一家对我们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我们怎么还能再要你的钱和这么些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