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伯放心,我在京市随时欢迎您。”

而他却是不想旁人看出任何端倪,也是为了安师伯的心。

这话答得干脆利落,可沈国强心里的不安却一点都没减少。

他仔细打量着路老爷子和路泽,两人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大队里胆子大些的年轻人,还围着路泽,热情地喊道:

“路泽同志,以后常来我们上河大队玩儿啊,我们随时欢迎你!”

这同志好得很,出生自京市,看着就气度不凡,关键是待人温和还愿意做饭给他们吃。

大家没说的是,更期待他每次来都是做大锅菜的时候,如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路泽哪能没看出,但又不是什么不好的盘算。

而且,大家也并没有只说说,还都拿了些家里的干山货让他带回去尝尝。

除了沈卫国、县里来的领导,以及沈国强一家人。

大队的其他人并不知道路老爷子的真实身份,大家对这位和蔼的老人保持基本的礼貌。

反倒是路泽,昨天在大队里露过几手厨艺,让大家念念不忘,所以对待他比路老爷子多了几分热情与不舍。

路老爷子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社员们对孙子的热情,耐心地等着路泽和大家道别,没有丝毫催促的意思。

路泽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热情,笑着说:“谢谢大家,有机会我会常来的。”

只是前提是,还有机会的话……

等车子驶远,村口的人们只能看到一个越来越小的车尾巴,最后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大家才渐渐散去。

沈卫国转身往大队里面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感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自己身边离开似的,心里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心想:不应该啊,他跟这位领导和他孙子的感情,还没深厚到离别时会这么难受的地步吧?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沈卫国甩了甩头,觉得过几天这股奇怪的情绪应该就会慢慢淡下去了。

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