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多她叫不上名字的社员,手里都拎着东西。
“淼淼啊,这是家里熏的腊肉,你尝尝鲜。”
沈大山把一块用草绳捆着的腊肉递过来,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不多,就一小块,你别嫌弃。”
于淼淼连忙摆手:“叔,这肉多金贵啊,您留着自个儿吃。”
沈大山却把肉往她手里塞:“淼淼你别客气!
家里那些鸡蛋菌菇,要不是你领着人来收,我们哪能一下赚这么多?
去县城卖给收购站,价钱低不说,还得耽误上工。
这点肉算啥?”
于淼淼心里明白,大山叔虽说的是“一小块”,但平日里他们自己都舍不得吃。
但人家话说到这份上,再推就生分了。
人与人之间,本就该有来有往,她为大队着想,大队人记着她的好,这样才暖心。
除了那两家素来跟她不对付的,大队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
手里的东西五花八门:有裹着油纸的腊肉,有系着红绳的腊鸭腊鸡,还有人提着竹篮,里面码着白花花的鸡蛋鸭蛋。
到最后,于淼淼的厨房简直堆成了小山——灶台上、柜子上,满眼都是各色吃食。
她一边忙着道谢,一边把乡亲们往外送,嘴里不停说着“太客气了”。
大家伙却笑呵呵地应:“于知青别送了,往后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吱一声,我们保准随叫随到!”
盛情难却,她只好把东西都收下,又热热闹闹地把人送出门。
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于淼淼靠在门框上,望着厨房里堆成小山的东西,心里暖烘烘的。
她不过是跟夏站长提了个主意,没想到能换来这么多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