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不是嘴里直夸于淼淼是个好的。
他们老两口也赚了十几块。
家里能收这些东西,多半是桂花婶的功劳——
沈卫国整天忙着大队的事,地里的活计也不轻松,那些攒下来的鸡蛋、菌菇,都是老婆子起早贪黑攒下的。
他们家倒是没拿肉去换钱,自从小儿子去部队后,其他几个儿子别说上山打猎,就连地里的活都懒得伸手。
分家时还想分走老婆子囤的干货,沈卫国当时一点没松口。
这回他们啥也没存下,自然没赚到钱。
老两口赚了那十几块,沈卫国高兴得让桂花婶杀了只正下蛋的母鸡,用陶罐炖得软烂,特意给于淼淼端去半只。
于淼淼从桂花婶家回来,刚走进知青院的后院,就见李香草和陈欢背着背篓往外走。
两人脸上的笑意像沾了蜜,脚步都带着风。
今儿个她俩也各赚了近十块左右,这会儿要上山,她们觉得自己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是劲儿。
“淼淼回来啦?”李香草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去后山看看,你要不要一起?”
她们能赚到这些钱,全靠于淼淼先前带着她们囤野菜,晒菌菇,见了她自然格外热络。
陈欢也笑着点头:“是啊淼淼,今儿天不热,山上说不定还有野葡萄呢,一起去呗?”
于淼淼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摇摇头:“不了,下午想歇会儿,再把我的自留地拾掇拾掇。”
两人也不勉强,李香草挥挥手:“那你好好歇着,我们晚点给你带野果子!”说着就往院外走。
于淼淼瞅见她们背篓里还塞着麻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俩人赚了钱,囤东西的劲头比她还足。
可谁能想到,她俩刚走没一刻钟,于淼淼的屋门就被人敲响了。
于淼淼刚在炕上躺下,还以为是李香草她们折回来有话说,趿着鞋就往外走。
拉开门一看,院里院外乌泱泱站了一片人,秀英婶、沈大山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