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姜小芽从乾坤袋摸出一张券，“异界外卖八折卡，送你了。”

“切，打折卡能当饭吃？”老牛哼一声，尾巴一甩，门框“咔”地收窄，裂缝合上大半，只剩一条缝还在闪紫光。

她蹲下，用筷子戳了戳锅底的木屑。筷子一碰，碎木“嗤”地冒了股黑烟，迅速缩进缝隙。

“有反应。”她低声说。

南宫翎凑过来：“要不要再补一喷洋葱？”

“别。”她摇头，“情绪太大会刺激残留体，等它自己耗尽灵息。”

她把豆瓣缸往阵眼中间推了推，顺手把空酒瓶踢到角落。瓶子滚了半圈，卡在裂缝边，瓶底朝上，残留的酒液顺着瓶口往下滴。

一滴，两滴。

滴进裂缝的瞬间，紫光猛地一缩，像被烫到。

姜小芽盯着那瓶底，忽然伸手，把瓶子翻过来，瓶口朝下，插进裂缝。

酒液顺着瓶口流进去，紫光开始一明一灭，节奏越来越慢。

“你这是……”南宫翎睁大眼。

“灌醉它。”她站起身，拍了拍手，“酒都喝了，梦都醒了，还装什么妖？”

锅里一个食客突然“嗝”了一声，翻了个身，脸朝下泡进汤里。

南宫翎看着满锅人头，喃喃：“这要是被当成新锅底料……”

“已经有人点了。”姜小芽竹筒一震，光屏弹出订单：【异界37号桌：来一份“醉生梦死鸳鸯锅”，备注：多加点人事不省的】。

她冷笑，手指一划，拒单。

南宫翎正要说话，第九条尾巴突然“啪”地竖起来，毛尖对准裂缝，蓝光一闪。

姜小芽低头看去。

瓶口最后一滴酒滑落，滴进黑暗。

紫光彻底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