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味“轰”地炸开,她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哗哗往下掉,抽着鼻子说:“来吧,让悲伤逆流成河。”
一滴泪砸进豆瓣缸,缸体“嗡”地一震,黑酱翻起泡,一股酸腐气冲天而起。
东边青椒罐子跟着颤,西边醋坛“咕嘟”冒泡,北盐罐子“咔咔”裂开细纹,南辣酱桶表面浮起一层红雾。
阵成了,可椅子妖还在扑人。一把断腿的太师椅撞翻两个食客,藤条卷住一个穿外卖服的脑袋,正往椅背里塞。
“再加点料。”南宫翎突然笑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半瓶酒,标签都磨没了,只看得出琥珀色液体。
“你藏酒?”姜小芽抹了把泪。
“私藏。”他咧嘴,“威士忌,年份的。”
“倒进去。”
“真倒?”
“不然等它自己挥发?”
南宫翎耸肩,拔掉瓶塞,往辣酱桶里“哗啦”一倒。酒酱混合,红雾“腾”地窜高,带着一股呛人的酒香,顺着阵势蔓延开来。
第一口雾被椅子妖吸进“嘴”,那妖“咯”地一僵,藤条晃了晃,像喝多了的人站不稳。
第二口,整排椅子妖开始原地打转,椅腿“咚咚”敲地,节奏乱得像醉汉跳舞。
门内食客也没逃过。一个刚抬脚要跑的,吸了口红雾,眼神一空,身子一软,“扑通”栽进鸳鸯锅的清汤区,脑袋泡在汤里,还伸手捞了片白菜。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倒得跟下饺子似的,全瘫进锅里,东倒西歪,汤面浮了一圈人头,眼闭着,嘴角还往上翘。
椅子妖更惨。吸了酒雾,动作越来越慢,藤条软塌塌垂着,最后“啪”地集体断掉,木头“咔咔”裂开,碎成一堆渣,沉进锅底,连个泡都没冒。
阵眼豆瓣缸“咕嘟”一声,黑酱凝成块,表面浮出一道暗纹,像被烧过的符纸。
姜小芽松了口气,抹了把脸,鼻涕眼泪糊了一手。她低头看竹筒,系统界面安静了,红字没了,只剩一行小字:【寄生妖种清除率98.6%,残留个体已进入休眠状态】。
“没死干净?”她眯眼。
南宫翎一屁股坐在辣酱桶边上,尾巴耷拉着,第九条还在抽筋似的抖:“剩的那点,估计钻进锅底缝里了,一时半会儿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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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哞从地缝探头,瞅了眼锅里泡着的人:“这算工伤不?我这门可是正规取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