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
银发,挑染粉,袖口绣着会动的图案。他没说话,手里那把剑也没出鞘,可剑尖正对着她眉心,距离不到一寸。
她没动。
他也未动。
可她知道,只要她一松劲,那剑就会刺进来,不是杀她,是删她——像删一段冗余代码。
她忽然笑了。
“你走错片场了吧?”她说,“这又不是泡面广告片场,你拿把剑站这儿,是等我给你扫码点单?”
他没答。
可她注意到,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她低头,看向那瓶雪碧。
还剩半瓶。
她慢慢蹲下,把瓶子放在地上,指尖轻轻一推。
瓶子滚向裂缝。
就在它即将掉进去的瞬间,她抬脚,轻轻一踢。
瓶底朝上,露出一行小字:喝完记得还瓶。
她盯着那行字,声音轻了点:“团子,你还活着吧?”
竹筒袋震动了一下。
不是回应,是预警。
她抬头,正对上墨言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杀意,没有冷漠,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急迫。
她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来删她的。
他是来抢在别人删她之前,先把她关进某个更安全的“系统”里。
可她不想被关。
她想自己选怎么活。
她抬手,从竹筒袋里抽出一张符纸——不是胶水符,是她昨晚用“家居炼器台”新做的“宅女结界符”,材料是过期辣条渣和半瓶可乐。
她捏在手里,对着墨言晃了晃。
“你要是真想聊,”她说,“至少先把剑放下,顺便告诉我,你那二维码袖口,扫出来是‘救命’还是‘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