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们动手。”

叶璃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很轻，但是真的笑了。

她转身走到裂缝闭合的地方，蹲下身，指尖触碰地面残留的符文痕迹。温度还在，像是还有生命。

“你说……她为什么要留下这句话？”

“不是留给我们的。”谢无妄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同一处痕迹，“是留给能听见的人。”

“你是说……她知道我们会来？”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偏偏是我们？”

叶璃没再问。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风吹过回廊，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埃。

远处通道依旧黑暗，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新的威胁出现。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地上那一片未干的血迹。

她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的。好像走了很久，终于踩到了一块结实的地面，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

谢无妄靠着墙，闭上眼休息。他的呼吸还是很重，但至少还能站稳。

“你睡一会儿。”他说，“我守着。”

“你不也快撑不住了。”

“我没你伤得多。”

“可你流的血比我多。”

谢无妄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叶璃也没坚持。她靠着另一侧墙坐下，把头靠在冰冷的石面上。眼睛闭上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那道已经消失的裂缝。

然后，她轻声说：“下次它再裂，我们还能补上吗？”

谢无妄没有回答。

她也没指望他回答。

风停了。

血迹还未干透。

叶璃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