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一道裂口即将闭合时，一道声音直接响起在两人识海里。

温柔，却又沉重。

“坚持到最后……”

那是女人的声音，古老而熟悉。叶璃身体一震，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她知道这是谁——千年前那位亲手封印冥渊的初代月神。

谢无妄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哭，但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符文光芒大盛。

裂缝终于完全闭合。

四周归于寂静。刚才还不断崩裂的空间，此刻竟恢复了短暂的稳定。那些被虚空侵蚀的黑色边缘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金红余晖，像是黎明前的第一缕光。

叶璃松开手，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谢无妄伸手扶住她，自己也踉跄了一下，全靠雷锤支撑才没倒下。

他们站在原地，彼此靠着，喘着粗气。

地面残留着他们血液混合后留下的印记，形状恰好是那个双生符文的缩小版。微光还在闪烁，像是还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你听到了吗？”叶璃低声问。

“听到了。”谢无妄点头，“她说要坚持到最后。”

“你觉得……我们算不算做到了？”

谢无妄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些。

“这只是开始。”

叶璃没说话，只是慢慢站直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伤口还在流血，但她没管。她抬头看向曾经裂开的穹顶，那里现在已经看不到任何破损，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有些事变了。

不只是空间被修复，而是他们之间的联系，比之前更深了。不再是被迫合作，也不是命运捆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同频共振。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心焰罗盘所在的位置。它还在跳动，但节奏平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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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呢？”她问。

“等。”谢无妄收起雷锤，单手按住胸口的伤。血还在渗，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疼痛，“等它再动。”

“如果它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