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常委忍不住掩嘴轻笑,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有没有可能,高育良不紧不慢地插话,这位祁厅长是看到赵立春母亲的坟头,想起了某位亲人呢?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锐利。
这事我还真知道,李达康立即反驳,当时祁厅长的家人都还健在。他们家是长寿家族,这一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田国富忍不住笑道:一个大厅长,跑去刨地、哭坟,这成何体统......
田书记,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嘛。高育良优雅地抬手制止,等我问完了你再说。他的目光转向全场,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有没有一种可能,祁同伟同志是想起了某位牺牲的战友?
高育良停顿了一下,让这个可能性在众人心中沉淀:毕竟,祁同伟曾经在岩台市缉毒大队工作过。当年因缉拿毒贩身中三枪,还获得了个人一等功,是公安系统公认的战斗英雄。
他环视全场,声音变得更加深沉:要知道,在和平时期,我们公安干警是牺牲最多的群体。祁同伟同志作为从一线成长起来的干部,对牺牲的战友怀有深厚的感情,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番话让在场的常委们都陷入了沉思,就连田国富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至于沙书记说的去陈老院子刨地,高育良准备发起反击了,我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他的语气轻松自如,祁同伟是我的学生,陈海——就是现在昏迷的反贪局局长,也是我的学生。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关系就十分要好。
我听说,祁同伟还和陈海的姐姐陈阳有过那么一段过往。对了,陈阳也是我的学生。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沙瑞金:陈海、陈阳都是陈岩石同志的一双儿女。后来陈阳去了燕京发展,祁同伟与陈老也时有往来。说实话,我也经常去向陈老请教问题。
最后,高育良语气变得轻松:至于刨地嘛,长期坐办公室的人都知道,坐久了身体不好。我也时常刨地,运动运动,出出汗,对身体好。可能祁同伟就是学我,毕竟,我是他老师嘛。
沙瑞金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他原本想要塑造一个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小人形象,借此打击高育良的威信,没想到被对方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反而把祁同伟的行为解释得合情合理。
高育良的话,没有人敢反驳,当年祁同伟身中三枪,生命垂危,拿命拼来的一等功!
”跑题了,跑题了!“沙瑞突然一笑,祁同伟这个话题是说不下去了:”我们今天主要讨论易学行的问题!”
“不过,大教授,告诉你的这位学生,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个不用我说,沙书记,祁同伟在接到省委任务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抓获了蔡成功,这足以说明他的能力,据我所知,案子已经移交到了京州市局、还是检察院,由他们两家联会在办案!”高育良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就好,说回易学习,这位周志给我的印象很深!”沙瑞金缓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