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粮要送往哪里?”
秋窈大着胆子出言追问。她的一只胳膊不正常地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疼得她面白如纸,冷汗淋漓。
“送到武威县王富户家,自会有人接应。驾~”
獓浆说完便狠狠抽了马儿一皮鞭。枣红马吃痛咴咴鸣叫,甩开四蹄朝前狂奔而去。
“难不成是王梼在背后搞鬼?一定是他和贼人勾结,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我这就去县衙门告官。”
水漠也受伤不轻,鼻青脸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我和你一起去。榴榴,你赶快带谛乃和秋窈去医馆治伤。”
莪术叮嘱完便搀扶着水漠走了。小白蒲惊魂未定,仍然紧紧攥着大勺子,羌族兵都离去了也不肯丢掉。
“蜜味轩被砸了,叔父也被坏人抓走了。哇~”
说哭就哭,跟六月的天似的,秋窈被白蒲哭得一个头两个大,想发火又极力忍住了。
“别哭了,身上可有受伤?”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