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乙用胳膊肘格挡开一人,步子灵活一转,眨眼间便躲过二人的包围,顺势还夺走一把冷锋铁刀。
“你们将军姓甚名谁?不道清缘由,草民是不会去的。”
“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你一个贱民也配知道我们将军的名号?都给我上,别弄死就行。”
獓浆发了狠,咬牙切齿地指挥着手下捉人,他抓紧刀柄,双目凶光暴射,犹如狂躁不安的野兽。
刀刃叮叮当当地相互剧烈碰撞,时而迸溅出火星,时而炸开一朵血花。
羌族兵身手虽不灵活,但力大如牛,作战勇猛,且人多势众,飞乙双拳难敌四手,浑身遍体鳞伤,力气也渐渐用光。
獓浆瞧出飞乙已是强弩之末,趁其不备,悄悄绕到他身后,抬起刀背猛力一击将人砍晕。
“把人绑了带走。”
“是。”
属下们立即遵命行事,将人事不省的飞乙绑到马上,临了还不忘把蜜味轩中的吃食都搬空。
秋窈几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以卵击石,无疑会使情况变得更为糟糕。
“给你们十日时间,回去准备好一千石红薯赎人,否则就等着给这人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