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莜一头雾水,眼前之人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丰神俊逸,是她见过的人当中,最为俊美的男子。
就是行为举止有点儿让人迷惑不解,他为何要如此“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
“阁下,这位小姐是同盟的着名歌手“青箬”,于交战期间,被贵族贼军劫持……依您之意,要如何处置她?”
吉尔菲艾斯及时出声,缓解了一对璧人间尴尬窘迫的气氛,他心思细腻,自是觉察出莱因哈特的行为格外不同寻常。
“呵~别忘了我哟,尊敬的罗严克拉姆侯爵。”
黎枭笑得十分漫不经心,也不知是在讥讽嘲弄什么,面具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湖蓝宝石,折射出妖异奇美的色彩。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无名鼠辈,也胆敢在阁下面前放肆!”
暴脾气的毕典菲尔特气得大声喝问,主辱臣死,他怎能容忍有人对自己誓死效忠的主君不敬?
米达麦亚和坎普赶紧一左一右地拉住他,这个莽夫,力气大得惊人,幸亏坎普生得虎背熊腰拉得住人,不然,好好的庆功礼就演变为全武行了。
“别拦着我,我非要给这个遮遮掩掩的家伙点儿颜色看看。”
“冷静点儿,毕典菲尔特。阁下还尚未发话,你可别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