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入殿堂,浓浓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白莜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不已。
周遭人惊艳的视线令白莜感到如芒在背,她可不想成为被万众瞩目的焦点。
“阁下,臣有要事禀……”
吉尔菲艾斯领着人行至高台正下方,也将艳色绝世的白莜,暴露在全场人的灼灼目光中。
她似海妖塞壬般娴妖迷人,身姿袅袅婷婷,月眉星眼顾盼生辉,亦有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
“青箬?”
莱因哈特的深邃蓝眸再难容下旁人,他近乎贪婪地凝望着那一道惊鸿艳影,精致唇瓣微微翕张,不由自主地轻声呢喃。
他甚至等不及吉尔菲艾斯把话说完,便犹如一阵疾风般呼啸而下,急不可耐地奔至白莜面前。
可佳人在侧,莱因哈特又顿生近乡情怯之感,不知该如何开口。
“……”
“……”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