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一股清流,逆行于乌烟瘴气的浊世。
转过一道弯,她差点儿和一人迎面相撞,定睛望去,才觉知此人有些眼熟。
“抱歉。”
“无碍,青箬小姐要去哪里?政府军快攻陷秃鹰之城了,到处都很危险,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法伦海特对白莜印象极其深刻:她恰似初晨山野间洁白芬芳的茉莉花,纯净且夸姣。
“不用了,好心的先生,我……我还有事……”
白莜差点儿就把“逃离”的事说秃噜嘴了,这人固然瞧着彬彬有礼,但也要留个心眼。
哎呀,她就不是心眼子多的人,再聊下去就露馅儿了。
她蛾眉曼睩,朱唇皓齿,弯弯的天鹅颈白得欺霜赛雪,精致眼尾的薄愁如闲云轻拢。
法伦海特一时看痴了,心脏嘭嘭嘭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