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伦海特腕上的手枷已然被人打开,他上一秒的难兄难弟安斯巴哈,刚刚神色难看地离开了。
即使惨剧没能酿成,但布朗史维克公依旧,让忠心耿耿的部下彻底寒透了心。
安斯巴哈为人刚正不阿,精明强干,可就是太过愚忠了,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君若不仁,为臣者就只能誓死追随吗?
法伦海特原本准备拉他一把,一起去投奔莱因哈特,没承想那家伙犟得跟头牛似的,把“臣节”看得比命还重要。
满脑子“忠君护主”、“一仆不侍二主”,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但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沉重的枷锁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法伦海特揉了揉腕关节,才站起身大步流星而去,连军裤上的浮尘也忘了拍。
轰隆隆的炮击声殷天动地,听得人心惊胆颤不已。
要塞内散乱无序的士兵们犹如惊弓之鸟,到处逃窜躲藏。
白莜沿着金属墙壁行走,生怕被那些失去理智的人撞到,纤珪柔荑始终牢牢攥着小白留给她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