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五六个身着僧袍的男子推着三辆板车进来,僧袍下露出的皮鞋与腰间鼓鼓囊囊的赘肉,暴露了绝非出家人的身份。(当然,现在的大人们有大肚腩的也很多)
板车上堆满厚重的西方书籍,封皮烫金磨损,却蒙着层均匀的厚灰,显然是刻意撒上去的伪装。
几人手忙脚乱地将书籍往书架上码,动作粗野,碰掉了书脊也毫不在意,库房里满是纸张摩擦的窸窣声。
“都快点!耽误了鬼手先生的事,有你们好果子吃!”
领头的假和尚低骂着,踹了脚慢动作的同伙。
话音刚落,一阵粗哑的笑骂声传来:“和尚们,挺勤快啊!”
合欢堂的刀疤提着他那一米二的大刀,带着四个弟兄闯进来,三条壮硕的“哮天犬”跟在身后,吐着猩红的舌头,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嗅闻。
可这几条号称“追影索命”的恶犬在库房里转了两圈,竟乖乖趴在地上,只偶尔甩甩尾巴,半点凶性都无。
刀疤愣了愣,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刚要指挥弟兄们搬书架,却发现库房大门不知何时从外面锁死了。
“操!谁锁的门?”
他踹了踹门板,脸色瞬间沉下来。
今日他们本就被巡捕房盯梢,一路躲躲藏藏才到这儿,如今被困住,万一巡捕找来,真是插翅难飞。
“别慌!等鬼手先生来支援,先查查这些书!”
几人打着手电筒翻检书籍,光束在书架间乱晃。
突然,房梁上传来“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三条哮天犬猛地炸毛,狂吠起来,可叫声没持续几秒就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刀疤抬头一看,只见三条狗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竟晕了过去!
“怎、怎么回事?”
他声音发颤,手电筒光束哆嗦着扫向房梁。
一道巨大的鬼怪影子陡然出现在梁上,青面獠牙,张牙舞爪,“桀桀桀”的怪笑从梁间滚下来,带着刺骨的阴冷。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