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侧妃望着少年们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多宝手串上的经文。
太子见状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想当年我和他父亲也这般淘气,由着他们去吧!来,本殿还是头一回光顾你的暖居,可得好好尝尝新茶。”
说着,他端起鎏金茶盏,琥珀色的茶汤映出如侧妃强装镇定的眉眼。
半个时辰后,兄弟俩抱着沾满露水的冬枣来到井边。
春山世子指尖捻诀,井水泛起细微涟漪,只见枣子表面萦绕的灰黑色雾气缓缓消散。
“阿水,瞧见了么?”他低声道,目光扫过树根处若隐若现的符纸,“整棵树都透着鬼气,阵眼八成就在树下。”
阿水捏着颗圆润的冬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哥,这枣还能吃?”
“自然要吃。”
春山世子将洗净的枣子分成两堆,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这么好的果子,咱们和如姨都得尝尝。
回到暖房时,太子正与如侧妃相谈甚欢。
阿水蹦跳着将最大的那颗冬枣递到如侧妃面前:“如姨,给您!”那枣子足有鸡蛋大小,红润的表皮还挂着晶莹水珠。
如侧妃强笑着接过,咬下的瞬间,脸色骤然发白,果肉里裹着的竟是几缕冰凉刺骨的鬼气。
她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仍维持着端庄笑意,将酸涩的果肉囫囵咽下:“多谢小世子,很甜。”
回宫的马车上,太子揉着微微发胀的肚子,想起如侧妃方才古怪的神色,不禁问道:“春山,那枣子是不是有问题?瞧她那副模样,倒像是吞了砒霜。”
“不过是沾了些鬼气,无碍。”
春山世子晃着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促狭,“拉几日肚子便好了。”
“你这小子!”太子佯怒地捶了他一拳,忽而想起自己也吃了不少,顿时瞪大眼,“那本殿……”
“皇叔放心,我们吃的都已祛过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