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地上的积雪,就那么坐了下来。
“正志、弟妹。” 马岳川猛吸了一口香烟,尼古丁却没能压下哽咽。
他伸手抚摸着墓碑上苏正志的名字,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我们来看你们了。”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细碎的雪沫子被风卷着,打在马岳川布满褶皱的脸上,像无数根细针扎着。
“你们看,可可长大了!她现在可出息了,已经上高中了,还做着大生意......”
“小浩更厉害了,现在是知名大导演了。你俩真是没福气,最后便宜了我......”
“对了,刚刚你们看到了吧?那是我媳妇儿,哥要结婚了......”
“......”
马岳川从来都不是个话多的人,在苏正志的墓碑前却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
“行了,一会儿给你们送点钱,收好了!在那边缺啥少啥的告诉我,给你们送过去!”
马岳川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去找陆昭宁她们准备一会儿去焚纸炉那边。
可可在马岳川说话的时候眼泪就没停过。
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小叔。
苏正浩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可又长高了。
“有很多话想和爸爸、妈妈说吧?去吧!”
可可转身跪在父母墓前。
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风雪中传来压抑的呜咽声。
随后,爆发出的哭声如同受伤小兽在风雪里绝望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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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样跪着,只是哭。
哭得撕心裂肺。
那哭声里裹着太多东西。
雨夜里惊醒时摸不到妈妈的温暖怀抱。
学校门口看着别的孩子被父母接走时的落寞。
每次想把委屈说给照片里的人听,却只能对着熊猫玩偶诉说的无助。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