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哥,要不这事儿咱再合计合计?”

马岳川转头问道:“咋啦?”

昨天晚上分开的时候,大炮还表现的很兴奋,这会儿怎么又犯起了嘀咕?

大炮苦笑一声道:“川哥,我们这帮人什么尿性你最清楚,都是些没见过大世面的。

这要是三头五百的还好说,可你和小浩这一出手就是百万、千万啊!

你们都是要回燕京的,这要是谁起了什么心思可咋整?”

大炮是真的有些怕,怕他昨晚想的那些兄弟反目的事情变成现实。

马岳川听了很欣慰,笑着问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压不住他们,要你有什么用?”

“大川哥,你信我?”

“不信你信谁?”

大炮苦笑道:“可我自己都信不过我自己,我哪见过那么多钱呐!”

马岳川闻言回道:“放心吧!你能想到的,我能想不到?到时候别怪我小气就行!”

大炮松了一口气道:“川哥,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是真怕你那实在劲儿上来就不管不顾。

这事儿要是志哥挑起来的,我绝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

车内陷入了沉默。

大炮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大川哥,对不住!我这张破嘴没个把门的。”

马岳川看向后排那满满当当的纸钱、元宝。

是啊!

如果正志还在多好,这些事情就轮不到他来想了。

车子在沉默中抵达墓地。

清扫掉积雪、枯枝,摆好祭品。

大炮第一个上前倒上一杯酒,说了几句之后,洒在了地上起身让开位置。

陆昭宁和曲云笺一起上前。

两人与苏正志夫妇未曾谋面,却又因至亲之人与他们产生了联系。

两人同样很快便让开了位置和大炮去远处聊天。

他们知道,苏正浩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和墓碑下的夫妇二人说。

马岳川点燃一支香烟放在碑前,然后自己又点燃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