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莽莽群山之中,他谢道安耗费了数年光阴,付出了全部精力经营踏山军,结果却一事无成,反而被王潇那个贱胚子摘了桃子!
也是在这里他遭遇山贼埋伏,身负重伤,丢了一条手臂,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帝都......
这次,谁也别想好过!
他要用鲜血将莽山彻底清洗一遍!
谢道安眼中复仇的火焰越烧越旺,他先是分出部分兵力,彻底毁掉了王潇苦心经营的数十万亩囤田。
禾苗被焚毁,水利设施被永久性破坏。
随后大军兵分两路。
一路由京营副将率领,统兵一万,负责扫荡莽山境内所有残余的大小山寨。
抵抗者,杀!
投降者甄别后,骨干头目尽数处决,余者充作苦役!
他要泄愤,同时清除掉莽山的所有不稳定因素。
另一路,谢道安亲自统领,包括四千宁州府军和一万五千京营精锐,直扑鹰钩嘴。
此时莽山境内的山寨,早已在前段时间被王潇清理过一遍,十成中剩下不到三成,还是因为实力太过弱小,侥幸躲过了莽山军屠刀。
如今,哪里是装备精良的京营对手?
官军扫荡一路,几乎是摧枯拉朽,反抗的山寨被迅速攻破,寨毁人亡,归顺者也难逃清算命运。
一时间,莽山各处烽烟四起,哭喊震天。
谢道安则率领主力,一路畅通无阻,抵达了鹰钩嘴山下。
望着防御工事明显加强的山寨,谢道安下令在险要之外择地安营扎寨,将其团团围住。
他先是派出使者前往寨前劝降,许诺只要交出王潇家眷及核心头目,打开寨门,便可饶恕其余士卒性命。
这种春秋大梦,守将张定边连听都懒得听完,当即下令放箭,将使者乱箭钉死。
谢道安又派人喊话,索要苏知闲下落。
闻言,寨墙上的张定边发出一声嗤笑。
“你说那个反骨仔啊?早就被老子剁碎尸骨无存了!想给她收尸的话,去山沟里找野狗的粪便吧!”
谢道安一阵默然。
他独自返回中军大帐,面向鹰钩嘴方向洒下一杯水酒,算是祭奠这位曾经的老友。
翌日。
进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