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任?
还远远谈不上。
一群出身底层的流寇,今日能为了利益效忠于他,明日未必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反噬。
这股力量可以用,但绝不能倚为心腹。
此时,车驾在军营辕门前停下,沉重的包铁木门缓缓打开,混合着尘土、汗水、皮革和金属气息的粗粝味道扑面而来。
一名身材魁梧异常、全身披挂锃亮铠甲的将领早已等在那里,见到车架大步流星地迎上前,对着走下马车的郑暄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末将陈显达,参见王爷!”
郑暄瞬间堆起和煦的笑容,仿佛一位宽厚老者般亲切地拍了拍对方肩甲。
“显达不必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陈显达挺直腰板,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自信与傲然,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爷移步校场便知,绝不让您失望!”
见他如此自负,郑暄非但不恼,反而带着浓浓的欣赏之色:“好!本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