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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今的大楚朝堂已尽在掌控之中,放眼四海,似乎也无人敢公开挑战他的权威,可近些时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如同附骨之蛆,时常萦绕在郑暄心头。
甚至接连做了几个极其逼真的噩梦——
梦中他被人一刀削首,冰冷的刀锋,血色大旗,还有头颅飞离身体时视野的诡异翻转......
都让他在冷汗涔涔中惊醒。
郑暄自认并非迷信鬼神之人,可如此清晰而重复的噩梦,还是让他滋生出一丝恐惧。
他需要更强大的,完全听命于己的武力来驱散这份不安。
原本,他是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谢道安及踏山军身上的,指望他们能在莽山地区充当清道夫,将那些潜在的反对势力引出并一网打尽。
结果却是烂泥扶不上墙,耗费了海量资源不说,连初出茅庐的莽山军都压制不住,反而损兵折将。
至于这个王潇......
郑暄眯了眯眼睛。
如今看来,这帮人搞钱确实是一把好手,手段狠辣,效率极高,任务完成的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