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瑾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这可如何是好!
亲信见状急忙劝道:公子请振作!您可是首辅之子,是要成大事的人!
对!
我乃大乾首辅之子!
这点挫折又算什么!
沈明瑾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脑子飞速运转:
婚礼延期?
绝对不行!
就差临门一脚,功亏一篑太过可惜!
若是再从京城运一批聘礼?
不行,时间来不及!
为今之计,只有......
想到这里他猛然起身,眼神阴鸷地望着亲信:
立即给我父亲去信,让他严查此事!”
“另外,带着我的密令去拜访附近州府,务必筹集四十万两白银!”
“告诉他们,事成之后沈家绝不会亏待!
“等银子到手后,再想办法搞定五十辆马车的金银珠宝!”
亲信:.......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公子,五十万两,恐怕不够置办五十车聘礼.....
蠢货!
沈明瑾当即一巴掌扇过去,本公子花那么多银子养着你,就不会开动脑筋吗!下面堆石子,上面铺银砖!”
“珠宝首饰三真七假先糊弄过去!”
“等婚礼办完,父亲自会补足真金白银,谢家父女难道还能退货不成?
亲信恍然大悟,急忙领命而去。
至于所谓的父母?
沈明瑾叹了口气,只能以长途跋涉身体不适,不能前来为借口了。
若让老子查出是谁在捣鬼,定要杀他全家诛他九族!
春日的阳光照在他狰狞的脸上,哪里还有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
这一刻的沈明瑾,终于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权贵子弟最真实的狠毒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