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他特意回大将军府设宴,第一次心平气和地与这位准女婿交谈。
锦明啊,往日是老夫有些偏见,没想到你对昭君如此用心,五十车聘礼.....这份心意甚是难得。
沈明瑾连忙起身回敬:
岳父大人言重了,能娶昭君为妻是小婿三生有幸,区区聘礼不足挂齿!
翁婿二人相谈甚欢,仿佛前嫌尽释。
但谢归鸿眼底仍藏着挥之不去的疑虑——
他征战多年,抄家灭门数不胜数,太清楚五十车金银珠宝意味着什么。
这绝不是普通商贾能拿出的手笔!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一旁的沈明瑾虽表面从容侃侃而谈,心里却止不住焦急:
车队怎么还没消息?
万一出点岔子......
窗外月色正好,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看似宾主尽欢实则各怀心思。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那五十车聘礼的到来,却不知,它们早已在云江河畔化作一场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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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大将军府内丝竹声声,无比祥和。
沈明瑾正陪着谢昭君听曲,看着一副闲适模样,心里却莫名感到焦虑,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突然,派去联系车队的亲信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且浑身上下泥泞不堪:
公、公子,有急事禀报!
沈明瑾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若无其事地对谢昭君笑道:兴许是商行那边有些事,我去去就回。
随即带着亲信来到后院。
何事如此慌张?
亲信扑通跪地,声音止不住发颤:
车、车队路过黄州时,连同您的在内,突然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
沈明瑾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你、你再说一次!
小的发现不对立即通知了黄州知府,他们连夜派出数千官兵沿路搜寻,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五十辆马车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完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