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聪不明白其中缘由,见父亲这般反应,顿时反应过来:父亲果然知情!
我不服!
我才是嫡长子!为什么偏偏偏爱那个庶子!”
“还有没有天理了!
“若是让京城那些大户得知此事,还不知道如何笑话我们沈家!”
沈聪越说越激动,这些年的委屈通通爆发出来:
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给他!现在甚至连立功的机会都要让给他!”
“父亲怕是忘了,我才是沈家的继承人!
沈渊只觉头疼欲裂有苦难言:你弟弟...
他不是我弟弟,我不承认!
沈聪尖叫着打断。
沈渊只得无奈改口:
“为父自有安排!这是从内部瓦解黄天军的大好时机,对大乾的战略意义重大!”
“此事你不能插手,更不能从中使坏!
沈聪见父亲态度坚决,竟开始撒泼打滚:
我也可以当新郎啊!你把他喊回来,换我去成亲!
沈渊:......
他看着长子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再想想次子的英挺容貌,气得说不出话——
那谢昭君虽是叛军头子之女,但好歹也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怎会看上这等货色?
来人!
沈渊不耐烦地唤来侍卫,把大公子请出去!
临了又不放心地叮嘱:若敢坏事,打断你的腿!
屋外,沈聪挣脱束缚,反手就给领头侍卫一记耳光:
狗东西,敢碰本公子!
望着紧闭的书房门,他的眼中闪过狠厉:
“好好好!”
不让我坏事是吧?”
“那我找人去,看谁能拦得住!
说罢拂袖而去,留下几个侍卫面面相觑。
风雪中,沈聪的背影显得格外狰狞。
而书房内的沈渊对此一无所知,他重新拿起聘礼清单,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长子这般骄横无理,让他不禁开始担忧沈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