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沈大,甚至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就要往府外冲。
沈大却连忙拦住:公子三思!此事若是老爷默许的....
滚一边去!
沈聪抬脚将人踹开,我倒要看看,父亲究竟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纵容一个庶子如此胡作非为!
望着仓皇离去的背影,沈大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
他悄悄从袖中取出银票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天给这个废物纨绔当牛做马,时不时还被骂来骂去,换作是谁都受不了!
仅仅只是递封信便收获一千两,这买卖太值!
此时,京城的风雪,越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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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书房内,沈渊正执笔疾书,为儿子婚事精心准备聘礼清单。
白银二十万两,加上。
珠宝翡翠两车,加上。
名帖字画,加上。
十万亩地契,加上。
......
林林总总计八十多样珍品,沈渊满意地捋着胡须,这些足以让济州那群泥腿子目瞪口呆。
正当盘算之际,却听的一声,书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父亲!那个贱人怎么回事?
沈聪大步闯进来,语气骄横不已。
堂堂首辅长子如此无礼,沈渊顿时面露不悦:
为父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连敲门都不会吗!
沈聪却根本不接话茬,直视他的眼睛再次逼问:
那个贱人的事,父亲是否知情?
贱人?哪来的贱人?
沈渊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沈明瑾那个贱婢生的孽子!
混账!
沈渊猛地拍案而起,满嘴脏话,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明瑾未来是要做皇帝的人,若知道被兄长如此编排,岂能善罢甘休?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可不想大儿子因此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