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指挥使,别来无恙。
谢昭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只得压下翻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昭君来了啊,快坐。
姐妹二人相对而言,话题渐渐打开。
谢昭宁褪去了往日的威严,谢昭君也似乎成熟了不少。
她们说起小时候在后山摘野果的趣事,说起母亲在世时教她们绣花的时光,屋内的气氛渐渐温馨起来。
哎呀!
不知过了多久,谢昭君突然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打开食盒,光顾着说话,饭菜都凉了。
这里没有婢女伺候,她匆匆提着食盒去隔壁小厨房加热。
屋内,顿时只剩下互不相熟的二人。
沈明瑾见碍事之人离开,立刻换了副嘴脸。
他径直坐到桌前,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香味。
当日匆匆一别,谢指挥使风采依旧!
谢昭宁想到妹妹的幸福,尽量敛去锋芒,尽量语气平和地回应:
沈公子过奖,还望你能好好待昭君。
见这位叱咤沙场的女将军竟对自己轻声细语,沈明瑾胆子更大了:
昭君虽好,但太过柔顺,少了些趣味。
你什么意思?
谢昭宁眉头紧锁。
沈明瑾轻笑一声,突然往前探身,其实.....我更中意你这样的。
放肆!
谢昭宁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连退数步,眼中怒火燃烧。
又一个登徒子!
但转念一想,王潇与他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这分明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沈明瑾只道她是娇羞,起身步步紧逼:
昭宁,若你愿意,我们三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沈明瑾脸上。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的一声脆响——
谢昭宁转头看去,只见妹妹呆立在门口,脚下是摔碎的瓷盘和洒了一地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