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见是二小姐,迟疑片刻还是放了行。
却将沈明瑾拦了下来。
统领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放二小姐进去已是徇私,更别提这种面生的。
面对明晃晃的刀锋,沈明瑾嘴角依旧挂着矜持的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
他堂堂首辅之子,平日里出入皇宫都无人敢拦,不高兴了还能怼那个傀儡皇帝一顿,今日竟被个小卒盘问?
真是胆肥了!
让开。
守卫不闻所动。
“啪!”
沈明瑾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守卫捂着脸倒退两步,完全没反应过来——
在青州军时,便是谢指挥使本人也从未对士卒动过手。
没听过一句话吗?好狗不挡道!
沈明瑾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听到动静的张勇快步赶来,手已按在刀柄上:这位公子,此处乃......
退下!
谢昭君闻声回到门口,面色不善地呵斥,我带朋友来探望姐姐,轮得到你多嘴?
张勇两只拳头攥的咯咯作响,却也只能带着挨了一巴掌的士卒悻悻退下。
他突然很是怀念在青州军的岁月,那时将士同吃同住,指挥使常与士卒比武较技,哪有什么尊卑之别?
自从调来济州,官职倒是升了,也远离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但处处都是老爷、大人,时刻都要看人脸色.....
当真憋屈至极!
屋内。
油灯下,谢昭宁正在翻阅兵法书册,对于隐约听到的动静充耳不闻。
如今身陷囹圄,能做的不多,唯有默默等待严州之战结束。
听到屋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上次一别,姐妹二人因为沈锦明之事闹的有些不愉快。
但终究血浓于水。
姐姐!
谢昭宁刚站起身,帘子一掀,妹妹娇小的身影便扑了进来。
她正要伸手相迎,却见谢昭君身后转出一个修长人影。
沈明瑾拱手行礼,玉冠上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