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猛地抬头,严州是三千青州军将士用命换来的,我必须对他们、对数十万百姓负责!”
谢指挥使,啊不对,谢大小姐,
赵权阴阳怪气地打断她,看来您的消息不太灵通啊。
谢昭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洛瑶的突然叛变,让她失望之余,也对密碟司产生不信任,暂停一切情报搜集。
难道短短几日间,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大事?
帐外寒风呼啸,帐内的温度似乎也降到了冰点。
见已瞒不下去,谢归鸿挥手示意众将退下,待帐内安静下来,才缓步走到女儿身旁亲手倒了杯热茶。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谢昭宁没有接,她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语气满是严肃:
看刘武、赵权那副小人得志道的嘴脸就恶心,父亲,我离开严州后,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谢归鸿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朝廷承诺,只要放弃严州,便集中兵力对付其他义军,三年内不犯我济州.....
三年?
谢昭宁猛地站起身,父亲竟私下与朝廷议和?!
昭宁!
谢归鸿一把按住女儿肩膀,昭宁,你心存远志,为父很是欣慰,但前路漫漫,黄天军羽翼未丰,此时与朝廷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严州能守一时,守得住朝廷轮番进攻吗?若济州被战火波及,多少百姓将生灵涂炭.....
谢昭宁只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她忽然想通了一切——
父亲早有预谋,二叔谢长风也是同谋,连她被召回济州领罚都是算计好的!
黄天军愿意跪着求生,我不愿意!
她一把推开父亲,我现在就回严州!
站住!
谢归鸿暴喝一声,严州此刻早已陷落,你一个人去送死吗?
谢昭宁猛地转身,眼中满是失望:
妥协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今日放弃严州,明日是不是要放弃青州?后日是不是要解散黄天军?”
“这样的苟且偷生,与朝廷走狗何异?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谢昭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