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同僚!
......
......
罪名之多简直罄竹难书,已经到了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
?
这架势把谢昭宁惊的目瞪口呆,甚至一度有些怀疑自我。
莫非,她以前真的这么恶劣?
不,不对,这是在泼脏水!
她自问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到这些人嘴里倒成了十恶不赦之徒?
放屁!
谢昭宁终于忍无可忍,转头怒视赵权,去年攻打庐州,明明是你轻敌冒进陷入重围,我才改变路线围魏救赵——
够了!
眼见帐内乱作一团,谢归鸿猛地拍在案几上,帐内这才安静下来。
昭宁,不听号令擅自出兵,你可知罪?
谢昭宁挺直腰背:攻打严州是我下的令,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但严州乃战略要地,得之,则进可攻退可守,我不认为有错!
谢归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没想到女儿如此倔强,但转念一想,这脾气倒是随了自己。
更何况,昭宁乃是黄天军不折不扣的第一战力,不能太过寒她的心。
沉吟片刻,他缓缓道:既如此,罚你留在济州抄写军规百遍,俸禄停发两年,青州军暂由谢长风统领,你可服气?
谢昭宁心中一动。
抄写军规可以找人代笔,罚没俸禄更是小事一桩。
看来父亲并非真要严惩,只是借坡下驴,做做样子给众人看。
末将领命!
谢昭宁抱拳应下,又补充道:但严州百废待兴,待惩罚结束后,我需尽快回去坐镇。
噗——
刘武突然笑出声来。
赵权也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抖动。
谢昭宁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心头一紧隐隐感到不妙。
果然,只见谢归鸿轻咳一声:严州....你不必再回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