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了满桌:赵二他......

在司礼监当差,深得大总管器重。

王潇面不改色地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串铜钱,今日之事我已料理妥当,这些是那帮流民的赔礼。

铜钱在木桌上叮当作响,赵大盯着那串足有两百文的钱满脸不可置信。

在青州军治下还能穿着锦衣玉袍,不是有钱便是有势力。

对他而言沉甸甸的大山,却被对方三言两语解决。

赵二不过是个粗人,何曾见过这般贵人亲自登门送钱?

我在琅琊山尚有万亩良田,正缺个管事的。

王潇突然话锋一转,月钱二十两,吃住全包。

赵大猛地抬头,差点扭到脖子。

二十两!

粮行的掌柜一月才挣五两!

公子,我、我不过是个粗人,哪里能干的来......

令弟说你本分老实最是可靠,我初到此地,正缺这样的人才。

更何况——

王潇抿了口茶,目光扫过墙角玩耍的孩童,孩子也该开蒙了。

一直躲在门后的邓氏突然冲出来,拉着丈夫就要跪下:

“既然公子盛情邀请,你个呆子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赵大望向妻儿,终于不再犹豫。

“公子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

王潇虚扶一把,起身告辞:

先在家里养伤吧,十日后琅琊山见。

走到院门他又回头补充道:那帮找事的流民已去我庄上做工,往后都是你手下。

送走贵人后,赵大在院门口站了许久。

夜风吹来,却吹不散心头的疑惑——弟弟前年还只是个低等太监,怎会结识这等人物?

想什么呢?

邓氏抱着熟睡的孩子出来。

赵大摇摇头,将二人拥入怀中。

不管如何,未来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