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睡觉会不会不太礼貌。”
杨大林打消齐婶子打顾虑讲:“婶子,没关系,你去就行,我都都给他说过我借够了不借了,他还非要主动借给我,就是图一袋子干货,那我惯着他干啥,所以你该休息就去休息。
一会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齐婶子这才放心了,装好一小袋子干货,放进了橱里,就去休息了。
齐婶子刚回卧室,杨大林就听到敲门声。
开开门,果然是咱们敬爱的闫老师。
杨大林连水都没给闫老抠倒,请他坐下就说:“闫老师,咱快言快语吧,我婶子都去休息了,我也困了。”
闫老抠一进屋,就用那灵敏的鼻子闻了闻。
果然有股干海鲜的味道。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一个手绢,里面包着一叠钱。
闫埠贵虔诚的把钱拿起来,递到杨大林这边。
这神情,杨大林不得不服,像个教徒手上拿着圣经一样。
杨大林接过来,直接数了一下。
三百块刚刚好。
杨大林把钱收好,给他写了一个字据。
递给他讲:“字据给你拿好,闫老师,手印我也盖了哈,别说我不讲究。”
闫埠贵拿过来,扶了一下眼睛仔细看了一眼,见没问题。
才把借条叠好,小心点放进外套里面的口袋。
然后闫埠贵舔着一个脸,从裤子兜里掏出一个能装几十斤粮食的布袋子说:“大林子,你说的礼物,你看袋子,大爷都自己准备好了,不用你家的。”
这袋子,杨大林看着都气笑了,比自己给别人装海鲜袋子袋子大了两三倍都不止。
真是个占便宜没够的人,脸皮是真的厚。
自己本来也没有打算今天就给他干海鲜的,杨大林没好气的说:“闫老师,我家的礼物不够了,明天我上班了,找同事换一点回来,明晚拿给你,就这样吧,你先回去睡觉吧,要是你不放心,你可以把借条还给我,我把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