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的搭理他,爱借不借,本来就不想借的,你主动拿出来的,屁事那么多。
闫老抠一看杨大林又要走,一下就急了:“好,好,大林子,大爷答应了。
我这就去给你拿,一会给你送过去怎么样?”
杨大林一听闫老抠答应了,就说:“行,我一会在家等你哈。
十分钟不来,过期不候。”
说完杨大林就回家了。
等杨大林一走,杨瑞华拉着闫老抠的袖子说:“当家的,这也太多了,咱们要存银行,三年可是有六十三块钱的利息。
借给他只有一包礼物,值不值?”
闫埠贵叹了一口气讲:“唉,都怪,犹豫太久了。
存银行真要用的时候,取不出来也麻烦,咱们家反正在银行里有存款,这些钱本来留着也是应急用的,临时也花不到,不如借出去,哪怕没有利息了,有点礼物也不吃亏,杨大林那一包礼物应该是干海鲜。
放在黑市卖也能值几十块,咱们这么算吃亏也不大。
总不放在家里,用不到强。
事已至此,就这么着吧,你在外面坐着,我去取钱。”
闫老抠藏钱的地方,连他老婆都不让知道,自己进了卧室去取钱。
这真是防全家人,连自己老婆也防着,而杨瑞华反而跟习惯了一样。
觉得理所应当的,坐在客厅里说:“好,你去吧,老闫,我帮你看着,孩子们过不去。”
回到家的杨大林见齐婶子还没睡。
齐玉兰见他才回来就问他:“咋上个厕所这么久,要洗脚嘛,洗完早点睡。”
杨大林回答道:“婶子,一会闫老抠还要来送钱,不借还不行,这老小子看上我给别人送的干货了,你一会再装一袋子,先放别的地方,明天晚上再给他。
然后你就先去睡吧,剩下的事我来办。”
齐玉兰和闫埠贵住了几十年点对门,很讨厌闫埠贵。
主要是闫埠贵有时候抠的不如她一个女人。
所以不想和闫埠贵打交道很正常。
听杨大林说可以先去休息,临走问他:“你一个人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