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贝勒是忧心十三阿哥脸上的烫伤,听我们七爷提过一嘴,说主子这里或许有上好的烫伤膏子,就急匆匆来寻。
许是心里着急,手下失了分寸,推门时用力了些,一下子把那门扉推得哐当一声,险些摔在地上,动静大了点。方才已是取了烫伤膏子,急匆匆给十三阿哥送去了。”
小主,
“哦?”
梁九功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从翠归平静的脸上,扫到旁边垂手侍立的小双喜,又从刚走出来的沁霜脸上,看到端着茶盘出来的梅子,显然对这说辞并不全信,试探着问道:
“果真如此?只是为了一盒烫伤膏子?”
门口的四个人纷纷点头,异口同声道:
“回梁总管,确实如此。”
梁九功半眯着眼,狐疑地回头看了看,再转回来打量这几人,对于这番说辞显然是将信将疑。
沁霜见状,眼眸一转,轻嗤一声,带着几分抱怨的口吻道:
“这个四贝勒赶着投胎似的!平日里就听人说,他性子孤拐,冷面冷心,也就和十三阿哥最是要好,原以为只是说笑呢,今日一看,倒真是兄弟情深得紧,为了盒药膏门都不敲就闯,吓人一跳。”
翠归见她朝自己眨眼,赶忙接道:
“可不是么,突然就闯进来,那脸色难看得,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来寻仇的呢!实际啊,就是为了一盒子烫伤膏子。这慌里慌张的也不怕惊着我们主子,真是的。”
梁九功纵有疑虑,听她们这么一抱怨,倒也有几分信了,颔首道:
“四贝勒就这样的性子,对谁都仗义,但若说到掏心掏肺那只能跟十三阿哥如此,人嘛,总有两个知己好友。”
小双喜趁机抱怨一句:“那也不能那般不管不顾冲进来……”
被沁霜佯装的一扫,心不甘情不愿的住了嘴。
梁九功见此已是不再质疑,长舒口气,语重心长道:
“你们在主子身边伺候可得警醒着点,护好主子。这宫里小心无大错,别等真出了事追悔莫及。行了,虚惊一场,我也得赶着回去给主子爷复命,省得主子爷在乾清宫处理朝政时,还牵肠挂肚的。”
小双喜赶忙换了笑脸,点头哈腰送他出去。
沁霜和翠归互看一眼,轻轻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