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虽愚钝,不敢比肩圣贤之道,但也深知其道理,想来如此罢了。”
太后出身蒙古科尔沁草原,虽尊贵但哪里知道什么孟子,什么得道失道,正儿八经的汉人字都认不得几个。
被令窈说得云里雾里,只觉似是而非,像是在骂自己,却又抓不住把柄。倒是佟贵妃忍不住捂着嘴唇角一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佟贵妃这幸灾乐祸的样子,哪里还能不明白的,当即气的脸红脖子粗,开口就要训斥,梅子却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宫女急匆匆走了进来,
玄烨已经发问:“你再仔细看看,当日与金婆子一同闲话的,可是她?
小太监闻声,怯怯地回头一看,立刻点头不迭:
“回主子爷,就是她!奴才绝没看错,那日就是她和那婆子在一起说的。”
玄烨轻轻笑了笑,接过梁九功呈上的茶盏呷了口茶:
“把你当日所见所闻都说清楚了。”
小太监咽口唾沫:“回主子爷,当日奴才在昭仁殿龙光门外点灯,夜色有些朦胧,但也能看清面容,那婆子和这个小宫女一上一下站在龙光门台阶上说闲话。
一开始奴才以为是寻常宫人闲磕牙,聊些家长里短,浑不在意,渐渐地什么宫女,什么投河自尽飘了过来。
奴才好奇竖起耳朵听着,就听见那婆子说好端端的人为什么要投河,可见定是主子不和善,欺辱打骂,一时想不开。
那小宫女许是怕她一味地奉承,说婆婆说的极是,那德主子一看就唇薄刻薄相,定是苛待宫女才导致自尽,真是造孽,自己怀着身孕也不说积积阴德。
奴才和其他几个小太监将这话三两言语随便说了一两句,谁知就传开了,早知如此,奴才断断不会往外传的。”
众人听完这番指证,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令窈。
玄烨不动声色地展臂,将身后的令窈更严实地遮挡住,往外稍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