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归和栖芷已经收拾妥当,十指缠着厚厚一层棉纱,脸色煞白,连那嘴唇都是夺目的惨白,抬眼望令窈的时,唇角缓缓扯出一抹极淡的笑,似是在宽慰她一般。

令窈强忍着泪,猛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金厨娘,眼中怒气似是要喷涌而出,既是气她背信弃义,更是气她背后那只无形黑手

“快扶着!”

她朝梅子看了一眼,梅子赶忙上前扶住翠归,赵昌顺手搀着栖芷。

两个人缓缓屈膝行礼,玄烨已经抬手:“免礼,赐座。”

佟贵妃见此情形和惠嫔互看一眼,主子爷摆明了是偏心昭仁殿,还未开始心早就偏到胳肢窝去了,还审什么?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珠隆阿站在一旁,地上跪着金厨娘,栖芷和翠归坐在门口绣墩上。

玄烨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看向珠隆阿:“就在这里审。”

珠隆阿称是,暗暗瞟一眼令窈,清清嗓子朗声道:

“金婆子,你告发贵人戴佳氏利用白果食物相克害人是与不是?”

金厨娘朝他磕了个响头:“是,奴才句句属实,不敢妄言。”

珠隆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将你所知所闻,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金厨娘缓缓直起身子,抬袖抹了一把鼻涕眼泪:

“有日奴才正在小厨房整理柴火垛,就听见喁喁私语传来,奴才位卑言轻,怕冲撞哪位主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往柴火垛里缩了缩像避一避,等她们走了再出来。

谁知她们竟止住脚步说起话来,就听见栖芷说主子若是看不惯她,奴才倒有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好办法。

她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