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捂着小腹,冷汗涔涔,死死抓着翠归的手。尤自咬牙,怒目而视:
“金婆子,你口口声声说我利用白果食物相克害人,那你倒是说清楚我害的究竟是谁?”
金厨娘浑身一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
“奴才一个粗使婆子哪里会知道主子这等伤天害理的密谋,主子又怎会告诉奴才……”
栖芷上前一步,厉声诘问: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又为何如此笃定这白果是主子让你取的?又凭什么说是我与主子密谋害人?空口白牙,也要有个凭据!”
金厨娘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怎么是空口白牙?不是主子亲口吩咐奴才的吗?那日你和主子就站在小厨房外边嘀嘀咕咕,奴才刚好在柴火垛后面收拾柴火,那柴火垛半人高恰好挡住了奴才。你们以为小厨房没人,才那么放心大胆地说着那些害人的勾当!
过后您不就叫奴才以支领食材的名义,去御膳房领了这白果回来吗?奴才前后一琢磨才明白这白果是用来害人的。
从那以后,奴才每日提心吊胆就怕东窗事发,你们会拍拍手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奴才头上!”
“主子,”金厨娘泪眼婆娑看着令窈,“事到如今您就认了吧,死活不认又有什么好处?怕是……”
她扫翠归和栖芷一眼,“怕是翠归和栖芷都会因为您绝不认罪,而在慎刑司里被严刑拷打生不如死啊。”
翠归和栖芷对视一眼。
翠归冷冷道:“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是慎刑司七十二道酷刑全使上,我们也绝不会像你这等小人卖主求荣。”
栖芷嗤笑:“卖主?她的主子是谁咱们还不知道呢,想必心里从未将昭仁殿主子当做主子看。”
她挺直脊梁,看着那几个太监。
“我们主子如今怀有皇嗣,你们休得在此无礼!若是惊扰了主子动了胎气,不论今日这白果一事是真是假,你们项上人头怕是不保。”
她上前一步,“我钟栖芷,随你们去慎刑司便是。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想让我认罪?好啊,拿出真凭实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