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厨娘哭天抹泪:“主子,您还是认了吧,不为了别人也得为了你腹中孩子积德行善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栖芷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冲上前,扬手啪地一声,狠狠扇了金厨娘一耳光,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主子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蓄意诬陷!”
金厨娘被打的一怔,旋即勃然大怒,指着她道:
“钟栖芷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那枯枝一样的手指在空中一划落在令窈身上,“你们主仆狼狈为奸!”
她说着朝那些太监砰砰磕几个头。
“奴才都招了,就是她!就是钟栖芷给戴佳贵人出的歹毒主意!她精通药理,说白果放在鳝鱼羹里轻则身体不适,重则中毒丧命。
可为了避人耳目,便让奴才以支领食材的名义,从御膳房领了白果带过来。她们……她们这是存了害人的心啊!”
令窈站在原地,背脊发凉。看着金厨娘那副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又看向那些虎视眈眈的太监,心猛地沉入谷底。
翠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死死盯着金厨娘:
“金婆子!主子平日待你如何?何曾有过半分苛责打骂?你为何要如此昧着良心血口喷人?”
金厨娘只是一味地磕头,额上已是青紫一片:
“就是因为主子一向宽仁待下,奴才才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错再错铸成大祸啊!”
看金厨娘这样子,令窈也明白了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要诬陷于她,此为人证,那地上的白果就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在,她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眼前一黑,踉踉跄跄扶着门框缓缓瘫了下去,小腹坠坠的疼。翠归离得近,惊呼一声,连忙扑过去扶住她。
“主子,主子您挺住。别担心别生气,千万别着了这些恶人的道。奴才就算是下了慎刑司受尽严刑拷打,也就一句话,主子是清白的!就算要了奴才这条命,奴才也绝不会改口诬陷主子半分。”
“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