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视野最好,离门最近,是她往日最中意的“宝座”,既方便随时离去,又可避免与屋内卑贱之人过分亲近。
她看向令窈,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不是我们那位千金嘛,怎地?伤筋动骨的日子没过几天,就闲不住跑出来晃悠了?”
她的视线又悠悠转向安静侍立在角落的宁格,唇边的讽刺更浓。
“怕这位章佳妹妹抢了你的差事?也是,熬煮奶茶这点子粗活,谁做不得?至于你那点子识字记账的本事嘛……”
含雪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
“宫里识文断字的宫女,细数下来也非稀世珍宝。这么一算,戴佳令窈,你那点自以为是的独特之处,可就真是一文不值了。难怪这么火烧屁股似的要赶回来,生怕失了立足之地吧?”
字字如针,句句戳心。
含雪得意地观察着令窈的表情变化。
然而令窈只是静静地听完,脸上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不卑不亢,语气平静,对着含雪微微欠身:
“含雪姐姐教训得是。”
含雪那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原本以为会破了她的心防,让她恼羞成怒,又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谁知人家浑不在意。
那副我就是这样,如何的模样让含雪火气一下子窜到老高,气的直哆嗦:
“戴佳氏!你……”她刚抬手指着令窈。
“含雪。”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轻唤。
含雪一怔,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迅速的收回手,整个人变成了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