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您快看!七阿哥身上这些又红又肿的,分明就是野蜂蜇咬的痕迹。”
她急忙看向宜妃。
“宜妹妹和九阿哥说的果然没错!这野蜂来得蹊跷。看七阿哥这模样,怕是早就知道这围场里有野蜂巢穴。瞧这一身伤,十有八九是他自己去捅了马蜂窝!
那扑向大阿哥的野蜂到底是无意之举,还是七阿哥早就装着那野蜂,就等着大阿哥射箭时就放出,要不然这一身的野蜂蛰的红包又作何解释!”
令窈覆在腰间的手都快要把掌心掐破了,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气得,浑身颤抖。她深深吸口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催的眼眸泪光涟涟,哀婉的仰头望去。
“冤枉啊主子爷,小七因追着一头鹿入了深林,偶然间看见一个蜂巢,想着野蜂蜜素来补身,就想采摘点进献给主子爷,谁料也等到摘下来时发现内里已是空空,想来已被人先行一步采走了。
这孩子一片拳拳孝心,天地可鉴!被野蜂蜇得满头是包,心里还惦着能让主子爷尝一口野蜂蜜的甘甜。这样纯孝的孩子,怎么可能存有不轨之心,行那等阴险诡谲之事?还请主子爷明察秋毫,还小七一个清白!”
荣妃适时福了福身道:
“回主子爷,戴佳贵人所说倒是真的,奴才这彩棚里坐着的人都可作证,大阿哥误伤小郡主之前,七阿哥就已经说了想采些野蜂蜜给主子爷补身子,却自己被蛰了满头包无功而返。”
她言罢回头看了看棚内坐的众人,万答应连忙行礼附和,安亲王福晋和裕亲王福晋却是对视一眼,随即纷纷看向大阿哥,未置一词。
小七顺着她俩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大阿哥,满脸惊惶未退,额上冷汗涔涔,伏在那里瑟瑟发抖。他收回目光,怯怯道:
“阿玛,许是那些野蜂因蜂巢被儿子摘取,心生怨恨。本来该是儿子上场比试,可大哥突然先上去了,不经意间错拿了儿子的弓。
那野蜂或许是嗅到了弓上残留的蜂巢气息,以为是持弓之人毁了它们的家园,所以先是追着儿子不放。但儿子已沐浴更衣,气息淡了,它们未曾得逞,加之抹了清凉药膏,野蜂不敢近身叮咬。而大哥拉弓之时,弓上气息散发,引了野蜂过去也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