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力如此之好能看见小七往大阿哥那边挥去,你们本是兄弟,小七性子虽跳脱,却向来敬重弟兄,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血口喷人!”
惠妃和宜妃也纷纷跪下,一个个吓得腿脚发软。
宜妃听她这般说,急忙道:
“主子爷,胤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哪里构陷七阿哥了?如今这世道连句真话都容不得人说了吗?” 她狠狠剜了令窈一眼,“你儿子行事不慎,酿出祸端,不知反躬自省,主动请罪,反倒在此强词夺理,攀咬他人!有母如此,难怪会教出那般不知轻重,惹是生非的儿子!”
惠妃连连附和:
“就是!主子爷,此事明摆着是七阿哥的过错,要不是他将野蜂驱赶到大阿哥那边,又怎会惊扰大阿哥射箭,险些酿成大祸。
奴才承认,保清仓促间失手,惊驾之罪难辞其咎。可七阿哥难道就毫无过错吗?还求主子爷明察秋毫,公正决断,万不可因私心偏袒,寒了咱们这些做额娘的心啊!”
惠妃话音刚落,令窈立刻回头瞪向小七,呵道: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向你阿玛,向郡王爷和小郡主叩头谢罪!”
小七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快步上了台阶,规规矩矩跪下连磕三首,砰砰几声额头上顿时一片通红。
“阿玛,郡王爷,今日之事,实是儿子一时无心之失,未曾料到会伤到小郡主。儿子知错,请阿玛重责!”
小郡主虽躲过一劫,但因被八阿哥扑倒在地,摔伤了胳膊。八阿哥为护住小郡主,双手撑地,掌心也被沙石磨破,此时二人已经下去医治。
阿霸垓郡王扫了一眼上首的玄烨,七阿哥虽只是个普通的阿哥,但毕竟是龙子凤孙,如今为了谢罪更是向他叩首,已是有几分坐立难安,但心里那股子气难以平息,最终只是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地受了小七这一礼。
跪在一旁的惠妃闻言看向小七,待看见他脸上那几个红疙瘩时,尖叫一声,抬手指着小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