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有用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阿哥还没解决,又添了个八阿哥。哼!两个贱婢生的东西,也配跟我郭络罗氏的儿子争风头?他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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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山见宜妃这般模样,便知她是急怒攻心,肝气郁结,气血壅滞上行,才导致口舌生疮。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拿出脉枕示意眠柳放在宜妃腕下,正欲给她诊脉,宜妃唰地收回手。

“先别忙这些!你得先给我解决了这病的‘内因’。不然我这病根不去,吃多少药都是白搭!再这么下去,我迟早要被活活气死!”

惠妃跟她以前就不对付,常常掐来掐去,也闹出过大事小事,但都没把对方扳倒。

如今宜妃隐隐压了一头,毕竟是三位皇嗣生母,母家也长脸,惠妃一个小门小户的包衣出身,不过仗着是皇长子生母,伺候主子爷时日长,占个岁月情,到底是矮她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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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大阿哥要是冒上去那自己就要被惠妃压一头,这让她如何不气。一想到素日被自己瞧不起的对手会扬眉吐气,凌驾于自己之上,这比捅她一刀都难受。

裴勇山猝不及防差点一手按在宜妃腕上,吓得他腿脚一软,慌忙后退半步,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

“主子息怒!此事奴才也着实纳闷。那郭琇确已面圣陈情,字字血泪,状告佛伦诬陷。可不知为何,主子爷竟将此事按下未发,反命郭琇暂回山东原籍等候消息。

奴才愚钝,实在摸不准主子爷这般处置,究竟是何深意?按理说,若查实佛伦确是诬告,理应即刻拿问查办,以正视听。可主子爷偏偏悄无声息地压了下来,这……”

他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朝宜妃做个揖。

“主子,您向来伴驾,许是知道主子爷的脾气,懂他这招的意图?奴才久不见天颜,也就旬月去诊个平安脉,主子爷的脾气,奴才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委实算不出来是什么意思。还望主子点拨一二。”

宜妃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嘟囔一句:

“没用的东西!一个个的,关键时刻都指望不上!”

裴勇山不敢接这话茬,只陪着小心道:

“主子,您这口疮肿得厉害,又兼头疼,还是让奴才先为您诊脉开方,治病要紧。身子若是垮了,岂不是更让旁人得意?其他的事容后再议,容后再议。”

一旁的眠柳会意,连忙上前,半劝半扶地将宜妃的手轻轻按在脉枕上。

宜妃腮帮子肿痛难忍,哼哼唧唧地,终究还是翻了个白眼,默许了诊脉。

裴勇山仔细诊了脉,提笔开了清热泻火、疏肝解郁的方子,又仔细交代了煎服之法。待一切妥当,他收拾好药箱,便欲躬身告退。

宜妃斜睨着他,见他一副办完差事就要溜走的模样,心中不悦,冷声道:

“这就急着走了?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你总得给我想想后招才是。否则,我前头为你们在朝中疏通关节,在宫内行方便之门,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你可知,为了将那郭琇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御前,我耗费了多少心力,欠下了多少人情?这事,绝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裴勇山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叫苦不迭,直骂这郭络罗氏真是个甩不脱的狗皮膏药,一旦被她沾上,就别想轻易脱身。

若不是担心此事追查起来会牵连到戴佳主子,他当初是万万不会来找宜妃。早知如此麻烦,还不如当初直接去求德妃。

可转念一想,德妃与四阿哥母子关系疏离冷淡,德妃对这个儿子似乎颇有微词,四阿哥对生母也是敬而远之。

若是由德妃出面将消息透露给刘楷,四阿哥未必会愿意为刘楷疏通门路,助郭琇面圣。

此路恐怕也行不通。

他心中烦躁,面上却不敢表露,不着痕迹地冷冷扫了宜妃一眼,腹诽道: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是凭她自己的本事才将郭琇送到御前的?在这里夸大其功,得寸进尺起来了。

心里虽这么想,裴勇山脸上却堆起更加恭顺的笑,忙不迭地又作了个揖。

“主子明鉴!奴才岂敢懈怠?奴才正是要赶紧回去,好好思量一个万全之策,如何才能既挫了大阿哥的锐气,又不至于惹出太大风波,牵连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