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已经很多人了,有一个不足月的儿子和……数不清的女孩。那女人看上去很幸福,非常幸福,甚至还能把儿子抱给那男人看,那男人红光满面的请了朋友。
女人下床,邱锦能看见她打颤的腿,还有……已经湿透她却没反应的裤子。
她在做饭,哼歌,就好像厨房里的将军。
但是雨依然存在,连绵不绝的已经淹到邱锦小腿。
女人没有上桌,她要喂奶。但是房间很小,她居然也能毫无心理负担。
餐桌上的男人眼神毫不掩饰的看着她的胸脯,有人说了什么引得满座大笑,那女人也在笑。
酒过三巡,座上的人已经离席。就算是离开了也没有忘记剜一眼那女人,就好像要剜下一块肉才能展现他们的风度。
女人收拾着残局,那男人走过来说了什么,她也只是应和着。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上下下裹得密不透风但是又极度贴身。
“好疼……”诺伦没忍住,她感觉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有一双手伸了过来抚上她的眼睛,诺伦能感觉的眼睛那里异能和病毒正在被调和,冰凉的,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见了……神明。
春生……应该还能叫春生,诺伦不确定,因为她现在完全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大小,右眼那诡异的质感也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
诺伦没了力气,往前倒下去。成人版的春生还真是跟她常见的那个不太一样。
春生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或者说她已经没能力去思考了。
这个状态过于的强化了她的力量,也过于接近所谓的神王。
她好像要等谁,但是等谁呢?她不记得了。
“我……?我?”
她有点理解不了我这个概念,我是什么?什么又是我?她发出这个声音是想指代什么吗?她不清楚。
她只是这样坐着,看着那个已经被她砍得不成样子的雕像。她不喜欢那个雕像,虽然不理解不喜欢这个概念,但是不舒服,一看到那个雕像就很不舒服。
“?”她看见了那雕像扭曲一瞬,然后一个人从破碎的雕像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