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锦不觉得,他之前受伤,血流进眼里的时候也见过这样铺天盖地的红。
那女人出现了,衣服很不合适,脚也诡异的拱起,邱锦看到她脸色苍白。
“怀孕了……怪不得。”
那女人被推搡着,伴郎一拥而上美其名曰蹭喜气。
那男人只是冷眼旁观,还责怪她不够大方。
邱锦感觉胸口一闷,周围陷入黑暗,也不完全是,他头顶还有遥不可及的光。
于是他本能的抬头,看见了比感染体还要恶心的东西……一圈人。
邱锦恶心的想吐,那些人有萎缩打量的,有口水流到他脚边的,有嘴张张合合在说什么的。
邱锦看懂了,或者说是他现在扮演的人看懂了。
卑劣,恶心,犹如未开化。
“真是……够了!”
邱锦握紧拳头,试图用异能冲破这一切。他不是戏中人,真要鱼死网破那这场闹剧没办法完全左右他。
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这一切,黑暗如潮水散去,但又没有完全散去,它只是变成了蛰伏的影子。
邱锦没有感觉的这个人一样的欣慰和欢喜,这个孩子恐怕只有她在期待,只有她而已。
不被大多数人期待的孩子会有好日子吗?邱锦几乎不用思考就能回答不会。
因为他也是只有母亲在期待的孩子,所以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差一点。
那婴儿在啼哭,女人想起床,但是她那样的苍白无力。
那男人动了,不耐烦的起床,本该是那女人在躺着的床。
然后……打了那婴儿。
意料之中,邱锦没什么意外的。他看着那女人,那女人也只是挣扎着抱起孩子哄着,并没有什么怨言。
邱锦没什么表示,怒其不争?她没得争。哀其不幸?他只是个历史的看客。
他只是这样看着,他有预感,下一次大概就是这女人最后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