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吃苹果的动作一顿,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扭过头不理他,继续吃自己的苹果。
霍承渊身上全是汗,也没和她多说,转身去楼上冲澡。
见人走了,宋安澜气鼓鼓的又啃了一口。
真是不公平,她全身上下又酸又痛,胳膊都抬不起来,那狗男人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去跑步。
没天理!
霍承渊洗完澡下楼,宋安澜在沙发上坐姿改成了躺着。
“不舒服?”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
宋安澜满脸不爽,“我舒不舒服你看不见?还是明知故问?”
她都这样了要能舒服才怪。
霍承渊笑了,“多运动运动,不然下次我也克制不住。”
宋安澜睁大双眼,不敢相信他三十七度的嘴说出这么冰凉的话,“混蛋,你还是人吗?我疼死了,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算了,竟然还怪我运动少……”
她委屈死了,眼泪刷一下顺着眼角滑落。
霍承渊坐到她旁边,把她抱怀里哄,“别哭了,谁让你***”
男人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宋安澜听得耳朵都不想要了。
“老流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她捂住耳朵,拒绝听他的骚话。
太骚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霍承渊看着她娇羞的表情,揉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控制住力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表情和昨晚一模一样?”
宋安澜,“……”
“你别说了!”
她要崩溃了,这狗男人实在太过分了!
霍承渊见她气得小脸通红,不再逗她,专心替她揉腰。
中午工厂还有事,他没在家里待多久,宋安澜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还没走就眼神催促他赶紧滚。
男人走后宋安澜在家躺了一天,腿软得根本出不了门。